第七节﹕穿越中国海再续情缘

“ 我代替表哥向你道歉。”依晴态度诚恳的对继刚一鞠躬。

表情冷峻的继刚发出一声冷笑: “ 呵!这不关妳的事,妳用不着道歉。”

在这个城市里,依晴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人,想着同样的事情,怀着相似的心情。

继刚冷漠的脸,寒了她的心,不等依晴开口说话,他面无表情的离开。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依晴突然觉得他冷酷的眼神看着她,这一切都好真实喔!

不知道为什么依晴的心就很痛。

天空黑沉沉的,周围的气流压抑的她透不过气来。

这世界直觉少了点什么,外面下着雨,敲打着冰冷的心情,用尽力气也无法喘息。 沉默的让自己像是空气,午后静谧的校园内,倾盆大雨似乎永远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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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在家门口碰到表哥,依晴拉住了他,对他严厉指责: “表哥,你还是不是人啊?帮着日本人残害我们**同胞,你的良心被狗咬了吗?”

”我有我的苦衷,现在不方便告诉妳。”志远推开依晴的手,眼神流露出一股让人难以理解的空洞,那种眼神背后隐藏着的到底是什么?

依情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表哥。

进入家门,心情很差的依晴问**: “表哥刚来过吗?”

“是啊!他刚来看他娘。”沈佳语气闷闷的回,又说﹕”我真的很想将他的恶劣行径告诉他娘,但是又怕大嫂承受不住打击,病情会加重。”

依晴想起表哥小时候向来喜欢行侠仗义,可是长大后为什么要去当汉奸? 还是因为他去了日本念书一年,被皇军洗脑,而忘了自己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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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上海作战部的指挥官小泉上校,这天傍晚离开办公室,独自一人来到秘密军械库。

这弹药库存放着威力强大的新式兵器,是日军计划要摧毁上海的武器。

打开库房的门后,小泉走进去,背后突然遭人一击。

躺在地上的小泉,不知昏迷了多久,才苏醒过来。

他全身被绳索捆绑,一名**男子走近他面前。

小泉抬起头来看,惊讶的问﹕”你这是干嘛?为何将我捆绑?”

“你们这些狗杂碎日军,残害了我们多少**人,还企图毁灭上海,我不会让你们的奸计得逞,今天我就要摧毁这军械库…… 还有你也不得好死!”

男子说罢,将汽油洒遍整个库房,然后点燃火苗,关**悄悄的离去,二十分钟后引爆,火星四射,爆炸声震耳欲聋,方圆五公里内都能感受到大爆炸威力,整座日军的军械库剧烈燃烧,,被摧毁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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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钟,心情愉快,吹着口哨走在街上的志远,想着小泉惨死在军械库内的情形,情不自禁的大笑。

“笑什么?我今天要让你哭笑不得!”背后蹦出四个大男人,眼神凶狠的盯着他。

”你…你们……要做啥?”志远一直退,退到墙边。

“兄弟们上,打死这个不知廉耻的卖国贼!”为首的一名男子喝令。

志远的目光不敢置信的一怔,四人直接猛力的向他攻去,他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

直到倒在地上的志远已没了心跳,大伙才罢手离去。

站在一旁,没有出手,冷眼旁观的继刚,看着死去的志远,仰天长啸:”哥,你的仇终于报了。”

这一声悲怆的大吼,发泄了他心中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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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远 的尸体被日军发现后,抬回司令部。

隔天下午……

“夫人,有名日军在门口,说是有要事通报。”家仆向沈佳秉告。

感到纳闷的沈佳,眼皮跳个不停,似乎是有坏消息。

“让他进来吧!”

“沈志远今晨被我们发现死在街上,他身上还留有一字条,上面写着: ‘ 替天行道,铲除卖国贼!’,应该是被你们**人打死的。”日军的嗓门很大,在房间内养病的沈王氏也听到了,急忙下床欲来到客厅。

“娘,妳别慌张,我扶妳慢慢走。”沈碧玉小心翼翼的搀扶**走出房间。

走到客厅,王氏气若游丝的问: “我儿子怎么会是卖国贼?”

“大嫂,这是误会。”沈佳眼神闪烁,语气很不自然的说。

看出她在掩饰谎言,王氏语气沉痛的说﹕”我就知道,志远这不争气的孩子,老是骗我,说他在沈家油行当差,可是我问掌柜,掌柜说没有。原来他一直在帮日本人做事,这种不肖儿,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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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们到司令部收尸吧!”日军喊话。

“收什么尸?我没有这种儿子,你们随便埋了他吧!”王氏用尽力气的怒吼,接着昏厥了过去。

“你还不快滚出我家,听到没,我们没有这种亲人。”沈佳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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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走出房间的碧玉对姑妈说:”我娘已经醒过来了。”

沈佳端了一碗鸡汤进去房间。

王氏的心在淌血,泪眼婆娑的哭诉﹕”都是我教儿无方,辜负了妳大哥。”

“大嫂,妳别这么说,这些年来,妳大都在乡下养病。若说责任,应该是我。我没有将志远管教好,实在是对不起沈家列祖列宗。”沈佳将责任一肩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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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一月时,带着依晴逃亡的德瑞克,被日军开枪打中掉进湍急的河水中,被流水冲到下游。

当时在下游的**游击队发现了他,从河流中救起他,送到临时的医疗所。

帮他做了紧急救治,他苏醒过来一下时,问出他在上海亲人的名字和地址。

收到侄子出事的消息,艾佛列就急忙的赶了过来,听取姚主任的伤势报告﹕

“他的运气还算好,不仅子弹擦着心脏边缘而过,还没有伤害到重要的血管,所以虽然现在他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但是伤情却是非常的不稳定,恐怕会有加重的症状。子弹卡在了第四条肋骨上,取出子弹很容易解决,但是最为重要的是肺部伤口的治愈。 因为我们这里的医疗技术条件的限制,所以必须将他送到更好的医院,接受后续更完善的诊疗才是。”

艾佛列将德瑞克带回德国,在医院休养了近一个月,已完全康复。

“我还要再跟你回上海,若你不肯让我上船,我就游泳过去。”德瑞克以一种任性又调皮的口吻要求叔叔。

禁不住他的哀求,艾佛列答应但有一条件﹕”可是你不能再这样顽皮,到处乱逛。 身在战区,危险四伏,你要乖乖的待在家里和学校,知道吗?”

点点头,德瑞克伸出手指和叔叔打了勾勾,喜悦的又再度踏上**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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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笼罩在志远死亡的低迷气氛,既不愿帮他收尸,又不能为他办丧事。

“志远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但我却得为碧玉和大嫂设想,她们母女不能再被这罪孽的阴影给拖累,需要正常的人生,那是身为掌家的我必须给予的,大家振作起来吧!不要再为此事难过。”沈佳语重心长的鼓舞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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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的小草,渐渐从泥土中长出绿绿的嫩芽。

转瞬间严冬已逝,春的气息悄悄来到,感觉到温暖的微风吹拂。

春天,是美好的季节,是充满生机盎然的季节。

时序正进入温暖花开的春天,告别了去年的冷冬,身旁的花鸟万物也在提醒人们,温暖的人间四月天已经来到。

短短不到四个月里,依晴经历了许多难忘的事情,深深的感慨到:

‘生离死别,是一连串的无常,在我们吐尽最后一口气时,毕生的喜怒哀乐都已结束。

我们只要回顾过去的那些时光,就可以发现,所有的人事物都不停的消失、失去。 不管我们一生中拥有多少的幸福,当无常一到,终究会失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所以,既然生命是如此脆弱无常,而无常是苦,我们就更应把握有限的生命。

虽然生命短暂,但是我们却可以让有限的生命体现出无限的价值。

我们无法决定生命的长度,但可以决定生命的宽度,让生命的内容精采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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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啊!我看到的地方伸展的如此遥远,期望我能飞翔,像海鸥飞越天际。

灯塔的光芒,照映在这个黑暗的夜晚,让我自在的在浪花上面飞翔。

穿越遥远的**海,弥漫在我的梦中。

仰望星空,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星星,就像妳那深情款款的眼睛。

遇见了妳,我不再感到迷惘。因为有妳,我感到幸福﹕因为有妳,我感到满足,幸福都是因为妳而存在。

我的心为妳留下一个角落,妳让我不再孤独,妳已在我心中洒下爱的种子。

**海啊!我命中注定与妳在那里自由自在的遨游。’

站在船上面对大海,德瑞克心中期盼很快的可以再见到他朝思暮想的依晴。

四月底,他又踏入了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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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依晴告诉他的地址,德瑞克按址来到她家门口,敲了大门。

开门的家仆,见到一位陌生的西方男子站在门前,怀疑的口吻问﹕”你敲错门了吧?”

“请问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位叫李依情的姑娘?”德瑞克面带微笑,刻意一个字一个字咬字清楚的问。

“是啊。你找她干嘛?”仆人的口气不好的问。

“我是她的朋友,想和她叙旧。”虽然家仆的态度不太好,但德瑞克仍然保持和颜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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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屋内,家仆对沈佳报告:”夫人,门外有一洋男子说要找依晴。”

由于最近家中中才刚出了大乱子,她心情很烦,不明究理就直接交待朴人:”去告诉他,依晴不在。”

家仆走出去后,她又想不对,应该要说:”这里没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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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发他走了。”家仆回报。

沈佳特别叮嘱:“下次若有来历不明的人来找我女儿,就告诉对方: ‘没有这个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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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放学,快走到家门的依晴,看到一熟悉的身影在家门口徘回。

她心想: 难道是我眼花了吗?这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她慢慢靠近家门,那人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两人四目相望着,德瑞克静静地注视着依晴,眸中透着热切的光芒。

“你是人还是鬼?”依晴眨眨眼睛,不敢置信的问。

“我不在天堂,也不在地狱,我在人间,即使如此憔悴,浑身伤痕累累,只期望还有一次活的机会。在人间的等待,能让我想念的还有谁? 期望有妳的相陪,要消失前还对妳思念不绝。”德瑞克说出这段分离时间的切身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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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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