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四点钟，牧心准时醒来，又看了一遍今天早上要在苏州开庭的这个案件。这个案件前后已经开过三次庭，今天是第四次开庭。牧心和老徐代理被告。对案件的案情牧心早已经了然于胸，但是对于这次庭审法官可能问到的问题，以及对方可能准备的问题，牧心还是一个一个在内心预演了一遍。当律师之后，白天电话很多，晚上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客户电话，因此经常被打断工作思路。于是牧心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早上四点钟起床，集中精力工作两小时，同时把当天要做的工作整理好。
把今早的工作准备差不多，牧心端起咖啡机刚磨好的黑咖啡一口灌下去，又把自己的保温杯灌满了热水。估算好时间，牧心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她叫的车刚好到达小区门口。确认是自己叫的车后，牧心坐上车开始闭上眼睛休息。本来按照计划，今天出差去苏州是短差，当天去当天回。但是几年律师生涯，牧心早已深谙“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几个字的精髓，只要出差就会拖着自己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早就整理好的换洗衣服。
“老徐，昨晚看见你消息准备回你的，后来和客户谈事情忘记了。”
“我估计你就是这样，给你带的包子，老规矩一个甜的一个咸的。”
牧心接过徐律师递过来的包子，顺手把行李箱递给老徐，然后全然不顾形象，大口吃起来。
“你这个女汉子的形象还真的要贯彻到底了。”
“不说了，还有三分钟就要进站了，我得赶快消灭掉它，不然车厢里吃会有味儿。”
“还不错，你还知道顾忌点形象。”
两个人上车落坐以后，牧心和老徐又对今天的案件迅速地复了盘。然后牧心拉开围巾，半躺在椅子上，“老徐，我昨晚没睡好，再睡会儿。”
“知道了。”徐律师忙着把两人复盘的观点写在笔记本里。
牧心眯着眼睛看着身边认真工作的徐律师，他的侧脸也挺好看。三年前刚见他的时候，他还挺青涩，头发也很浓密。现在发际线和清朝大臣有的一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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