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谢谢你对我的好。”
徐阳听到牧心说“谢谢”心里突然一阵寒意。
“这么久了，我几乎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的事。虽然我们在工作上那么亲密，虽然有好多次我脆弱的时候，我喝多了想要跟你说，但是始终我没有说过。我没有和你说过，并不是因为我不够信任你，而是因为那是我心里最难受最不想面对的事。我一直以为自己走出来了，可是一想起那些事，我的心就好痛，痛到无法呼吸，痛到无法开口。”牧心靠在徐阳的肩头，眼泪默默地从眼角流下。徐阳听到牧心这么说，手掌默默地握了握牧心的手。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等以后你准备好再说。我们俩以后机会多得是。”
“老徐，我特别珍惜我俩之间的感情，我说的你懂吗？”徐阳没有说话。牧心顿了顿，接着说，
“这么长时间，你对我的好，我怎么会没有感觉。可是我不能害你。”
“害我？你这个话这么说？”
“我来上海之前就决定这辈子不会结婚了，现在这个想法也没有改变。我的身体状态大概你也知道一些，我知道董晨是你大学同学，我在他面前没有隐瞒过。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小孩了。”牧心说到这突然有点哽咽。牧心本以为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没想到真的想要说出来，竟然这么艰难。
“我没有结婚的意愿，也就没有动力爱上谁。你知道我们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如果没有爱别人的动力，就不会主动为谁去做什么。而如果一旦你让我觉得我应该做什么，而又没有动力去做的时候，我会无比难受，你也是。”
“牧心……”
“你先别说，让我说完。”牧心流着泪，但平静地继续说。
“我不是没有设想过和你在一起，你这么优秀，你这么温暖，你对我这么好……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你都是优秀到无法让别人拒绝的男人。但是，就因为你对我好，我不想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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