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竟然这么说了，我们没有不收的道理。房契晚些还也是没关系的，不急不急。”说着王菊兰上去盖上盖子，抱上了两个箱子。
“伯母，你真是干什么？我不同意退婚。”舒华震声说。
“舒华，让我静一下吧。”玉秋看着他。“玉秋，你知道这不是我的意思。”玉秋没有看她，扶着母亲坐下。
“走走走，都走！你们张家我们高攀不起。”吴妈气急败坏的拿着茶托赶他们出去。
“走啊，别人赶了还不走！”张老爷冲着舒华吼着说。
“玉秋，我明天再来。有什么事一定通知我。”见玉秋没有理他，跟着走了出去。
等他们下了楼，香兰才哭出了声音。
“玉秋，爸妈对不起你。”
“妈，你说的什么呢。没事的，没事的。你不要伤心，我扶您上楼躺下。”玉秋扶着母亲上楼，扶她再床上躺下，包扎好的额头又渗出了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两鬓的白发散落在枕边，压了压被子，轻轻关上门。走到玉贤房间，被翻的面目全非，她抓着们咬着唇，走向一楼，楼梯间墙上相框的玻璃碎了一地，一家人笑得灿烂的合照是全是点点血渍，在看着大厅里那块黑压压的棺墓，她的父亲就躺在那里。
早晨，一家人还齐齐整整，她给父亲量了血压，给妈妈热好了粥，哥哥还说晚上回来给她做鱼吃。已近黄昏，家家户户的饭菜香飘进了家门，而她的家……她走到父亲的灵堂前，跪下，就这样一直跪到了天黑，吴妈三翻四次叫她，也不应声。
末了，放下自己盘起的头发，拿起地上剪纸钱的剪刀，咔嚓一刀一刀剪了下去，将手中散落的辫子丢到了火盆里。
一阵焦烟引来了吴妈。
“小姐，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呀？好好的头发，你这是做什么呀？”边说，边去捋玉秋的头发。
“吴妈。”
“吴妈在，吴妈在。”
“我饿了。”
“好好，吴妈给你端饭去。你别再做傻事啊。”玉秋看着冥堂里刚送来的墓碑说：“爸，你放心，我一定把哥带回来。”重重地磕了头，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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