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与贺霆之的约定，他故意晚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期间，姜正盛牢骚满腹，但贺霆之一来，就收起牢骚笑脸相迎。
简直是变脸界的鼻祖。
“姜总，不好意思，临时有点行程耽搁了。”贺霆之一进门，就如是和姜正盛解释。
“没事的贺总，你日理万机，这种情况也能理解，而且我们也刚到。”
姜正盛说着站起来，伸出手想和贺霆之握手，但贺霆之装作没看见，拉开椅子坐到我对面。
姜正盛伸出去的手，有些尴尬的在空中停留稍许，就缩了回来：“贺总，这是我女儿姜瓷，据说你喜欢喝茶，我女儿恰好懂一点，我让她给你斟一杯。”
贺霆之好整以暇地看向我：“姜瓷？名字很好听。”
姜正盛咧着嘴笑：“我取的。”
“取得好，”贺霆之点点头，“不过我认识一个叫陈若楠的，据说她才是你的女儿，而且是独生女。”
姜正盛表情尴尬的笑笑：“姜瓷是我和第一任老婆所生，因一些原因离婚后随她妈一起生活，所以很少有人知道我有两个女儿。”
贺霆之了然点头，姜正盛则连忙让我给贺霆之泡茶。
餐桌上一时间没人说话，都认真地看着我泡茶，我一点都不紧张，按照今天所学的，有条不紊地操作着，洗完茶后的第一杯递给了贺霆之，他道谢接过，然后端起来轻轻抿了口：“好喝。”
我笑笑说：“谢谢，是茶好。”
“泡的也好，你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安静沉稳的感觉，是能泡好茶的性子，不像陈若楠，有点毛躁冲动，你们姐妹没有血缘关系？”
我看了姜正盛一眼，然后平淡的说：“不清楚，反正陈若楠比我大上几岁的。”
姜正盛对我的回答完全不满意，连忙补充说：“没有血缘，但若楠也是在我的教育下长大的，我对她的要求比较高，很多时候都当成男孩子养，所以她会缺少一些女孩特有的柔软细腻，但会多些勇敢果断。总之两个女儿都是我的孩子，虽然性格不同，但我都同样的爱。”
“是吗？”贺霆之半信半疑的点点头，然后又说，“可据我所知，姜瓷几乎是在没有父爱的家庭长大的，所以我是真不知道她是姜总的女儿。”
姜正盛的脸色，一下子就泛了尴尬的潮红：“贺总，你认识小女？”
贺霆之点头：“姜瓷曾在我的公司做过几年设计，她没和你提吗？”
姜正盛心里气恼，面上克制地看向我，我不卑不亢地说：“我是在博业上过班，但觉着贺总应该不会认识我这号小人物，就没和你提。”
姜正盛听完哈哈一笑：“既然有这份渊源，那也算知根知底，谈合作也容易。贺总，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此次和你约饭，是想就你名下的慈江公司的设计，展开一次深入的合作。你不仅认识姜瓷，还和若楠是朋友，有这两层关系在，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很适合，而且还很愉快。”
贺霆之脸上挂着浅浅笑意，并没立即说话，在气氛沉默得有些尴尬时，他才说：“既然姜总那么直接，那我也直说了吧。”
“好，贺总，你说。”
“你们设计公司确实不错，但很抱歉，我老婆不许我和你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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