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萱很喜欢这个朋友，即使蒋言总是不爱搭理她，她也会经常带点礼物给蒋言，有时是早上没吃过的鸡蛋，有时是一些进口糖果，只要家里有些新货小乔萱都会一一拿给蒋言。
王凯祺更不顺眼蒋言了，他不习惯这个新来的小朋友居然不跟他玩，反而愿意跟都不怎么理他的蒋言玩，他越来越不顺眼蒋言了。
明天就礼拜六了，又到了每个周五都会玩的游戏时间了，蒋言以前很讨厌，总会找理由提前回家，张老师也懂得他的难受也就由着他离开。
“一会就玩游戏了，小朋友们，你们开心吗。”张老师看着台下的小朋友们满眼的温柔。
“开心！”小朋友们都大声的叫喊着，他们终于今天不用上课了。
小乔萱也是刚刚知道有活动，眉眼里满是开心，转头想问问同桌都有什么活动，却看见蒋言在默默的理书包。
“蒋言，你不玩吗？”
“嗯。”少年只轻轻发出声音，理好书包向往常一样准备离开，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力量，他蹙了蹙眉头往胳膊上望去，原来是这小丫头拉住了他的胳膊。
蒋言把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出来，却对意外对上了乔萱的眼睛，他没见过这样的双眸，清如水亮如星，旁边还带着淡淡一抹红像似下一秒就要委屈的落泪。
蒋言顿了顿，他好像被她困住了，脚舍不得离开半步，“我不走了”。或许会不一样吧，他想。
听到蒋言这句话，乔萱笑了，她满脸洋溢的甜蜜笑容，像一股清凉的泉水在蒋言心中流过，蒋言的心中不可察觉的多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游戏开始了，游戏很简单，就是从一到十依次报数，报到一样数字的人要做惩罚，单脚站立，但是站到最后的人会额外获得小礼物。
“1”蔡诗怡先发了言，她清楚的知道因为她很漂亮，小孩子们都不会跟他抢，所以每次的一都是她
“2”“3”“4”紧接着宋岗他们也开了口。
乔萱一开始不太懂，现在还是有点懵懵的，已经到8了，再不说就要做惩罚了。
乔萱嘟囔着小嘴，蒋言在乔萱旁边，感受到了她的意思，不知为何也喊了“9”，可能是快接近最后了，同喊的还有王凯祺。
没办法，最后只能他们三个人一起做惩罚，乔萱斯斯文文的自然是站不了多久，很快就站不住了，便放下了脚。
蒋言和王凯祺却没那么快了，已经足足坚持了一分钟了，他们也没有谁愿意放下脚，好似杠上了。
其实蒋言很无所谓，毕竟他经常运动，这个对他来说很简单。但旁边的王凯祺就比较吃力了，他从体重就不占优势，他不想输，从前的礼物都是他拿的，他不想蒋言第一次来就把他比下去，更何况蔡诗怡还在等着他的礼物呢，他不能输。
“你爸爸在监狱蹲了多久？”王凯祺开口道，虽然这是个问题但他的语气却不像似再问。
蒋言听到这句话震了下，又马上平静下来，眼里好像失去了阳光，知道王凯祺用激将法，其实他没有那么想赢，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就不想输。
见蒋言没有反应，王凯祺失了神，他快坚持不住了。
“三个月，王凯祺继续说道，你妈妈会不会离开？”
乔萱只感觉旁边有个人影闪过，随即就看到蒋言苍白的手猛然握住了王凯祺的脖子，他在掐他。
“啊”旁边都是小孩子的尖叫。
王凯祺也不是吃素的，他手脚并用，一直推打他的胸膛，蒋言吃痛但也没有放手，乔萱在他们正对面，看见了蒋言眼瞳漆黑，眼里寂静又充斥着红血丝。
乔萱也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蒋言。
张老师发现出事了，赶紧把这两个少年拉开。
“哇哇哇哇”拉开了蒋言之后，王凯祺哭出了声。张老师赶紧抱起王凯祺哄他。
孩子们吓坏了，赶紧远离蒋言。
他抬了抬眼，望向了站在桌子旁边的小丫头，她明显也是被吓坏了，蒋言嗤笑，满不在乎的怂怂肩。
这件事很快就通知家长了。
萧情最先到，她就在路口，以往蒋言早就出来了，今天却迟迟看不见，接到老师电话就立即过来了。
萧情长相温婉，脑后就扎了个辫子，干净利落，不难看出蒋言跟他妈妈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清透明亮，但因为他老不笑所以没有了妈妈的温柔。
萧情在电话里就听了个大概。
女人沉默着走到蒋言身边，半蹲下身对蒋言笑了笑，随即又摸了摸他的头。
乔萱清楚的看见了那个眼里漆黑的少年变得有了光彩。
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天空发出的点点微光，她听见少年用暗哑的声音叫了声“妈妈”。她也是第一次听见他带有温度的话。
她眨着自己大大的杏花眼，趴在桌子上，听他们的对话，她知道不对，但她忍不住。
萧情跟他说了会话就不得不离开了，王凯祺的爸爸来了。
教室里静静的，班里的人都走了，他们怕蒋言。
乔萱也怕蒋言，但她就是忍不住靠近他。乔萱把今天剪纸课上折的小青蛙拿上，慢慢的走到蒋言身边，把它轻轻的放在他的手上。
蒋言不爽，刚刚他看见她眼神里的害怕了，她也怕她，那她来干嘛，蒋言越想越气，把她送来的青蛙扔出去。
乔萱不明所以，但有把青蛙屁颠屁颠捡回来。
又扔又剪，持续几次之后，蒋言嫌烦，直接把青蛙撕碎了。
蒋言清楚的看见，小丫头的眼睛里泪水在打转，刚撕他就后悔了，他受不了她着红红的眼眶。
过了好一会，他们都没说话。
“走吧，走吧，我这样的人不配有朋友，走了好”蒋言心底有个声音在嘶吼。
突然，有只小手放在他的头上，蒋言突然身体僵直不敢乱动，就听见少女说：“不痛不痛”，她学着萧情刚刚的样子安慰着他。
少女的眼眶湿湿的，她笨拙的学着萧情的样子傻的可爱，就这一瞬间蒋言刚刚的怒气一下全无，只留下温情。
萧情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两个人，跟乔萱打了招呼后，便带着蒋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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