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总人家产业巨大，全国各地都有投资，你列那几个人算矿山中能力最强的基本被分配到黄总在内蒙、新疆和黑龙江等地的黄总企业里了，都是干部，收入可不错，不过地方远，工作忙，一年也回不来一趟，所以，哈，就传成人家失踪了”
“哦，与家里能联系上吧？”
“那没问题，有书信来往”
“哎，咱不打电话啊？”
“咳，他们去的地方经济欠发达，再者又偏远，电话可不好联系，我们这工人新区现在正铺设电话线呢，大部分家庭都还没安装电话，另外现在倒是有手机了，咱本地联系没问题，可偏远地区可没信号，现在还联系不了”。
“哦，这么回事，那咱能见见这几家人吗？”
“咳，你们来晚了，就是去年年底吧，外省那几家企业经营挺好，盖了新楼房，也有工作机会，这不，黄总安排，几家也去了外地了，灵山一个小县城没啥可待的，外地那几个地方虽然也不算发达地区，但总能全家团圆吧”
“哦，是这样了”
再聊就是现在的情况了，按李田说法，大部分干部工人都就业在新区的各个岗位了，保安，影院，商场，超市，卫生服务和各种维修服务，另外当年五七干校可是有一块责任田的，这回也归了黄总，现在还没啥建设的，就雇佣了大批人员继续用于栽种，蔬菜啊粮食啊，养猪养鸡，工人新区的供应基本都从他们这里进行，说起来氛围很是不错。
详细询问，仅在矿山新村，也就是老五七干校这里，施行的是供给制的生产生活方式，每个工作的人所谓工资只有很少量的是人民币，而绝大部分则是劳动票，剪裁好的纸片，上面盖有恒山岭矿业的公章，每一分数一张，可以在五七干校大院里的市场购买粮食、蔬菜和生活用品，通用包括任何用品，另外，大院里的电影院，他们现在待的茶室和一系列场所都是只收劳动票的，所以茶室一直人不少，原因当然是外面劳动票不好使，只有这里才能接收吧。
这种制度竟然让它运行，这侧面反映了黄家在灵山的势力，另外短期内吃喝不愁可以运行，但长期来说弊病非常严重，五七干校这里的住户最起码孩子会长大的，在工人新区的小学和中学已经不能满足他们需求的时候，他们一定会走出这里到外地去上学和工作生活，那时候劳动票就不成了，这必然爆发巨大矛盾，不过人家黄总已经承诺了：现在使用劳动票就是一个短期过度，待矿业集团积累足够现金流后会废除这个制度并兑换人们手里的劳动票，这个制度5-10年必然结束。
已经觉察出从李田嘴里得不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内幕’，王援朝跟赵连胜使了个眼色，三人与李田客套了一番，很快就告辞了。
“赵哥，这李田不成啊，怎么听着都是给矿业集团唱赞歌的，了解不到啥重要情况啊”
“哎，我们也就是广义上的战友吧，平时接触真不多，也许真像人家说的这么好呢，毕竟黄平是我们县的首富，总应该规矩的吧？起码表面上”。
“赵哥，我信你，不跟你藏着掖着，咱不说别的，那几位被招到外地工作，甚至家还跟过去，就很不正常，你听他话了吗？这几个人全部四五年了从没有回来过，这可不正常，我可听说灵水人本乡本土观念重，再者，后来跟过去也只是家人，那亲戚呢？这五年没死过人？没人结婚？这可是涉及起码六家人的事啊”。
“嗯，一定有问题，只是。。。咱也实在找不到啥线索啊”
“反正这次碰得可是个劲敌，在灵水侦破必需得到灵山本地人帮助，现在很明显，灵水我们只能信赖和依仗你了，你老哥可得好好琢磨出几位能帮助咱的真朋友，像李田这种点头之交根本不说情况的不行！”
“嘿！你。。。还赖上我了，我。。。”
沉默了一会，赵连胜开口说道“你说灵水人乡土观念重，这没错，想当年我退役时带着二等功呢，是能留在陉泉，甚至省会的，只是爹妈岁数大了，还有乡土观念，才回了灵水，这二十年了，我兢兢业业，可是目睹了官场的黑暗，特别是前年我儿子大学毕业，机会很好，本来灵水财务局招聘，他笔试成绩最好，哎，最后只是关系，让人家给顶了，一气之下去了省城工作。虽然现在工作也很不错，只是当时被顶之时，让我感到了巨大的失落和无力，我真的喜欢灵水，我真的不希望它变成一滩发臭的死水”
拍拍老赵的肩膀 “老哥，我们这次来灵水确实是想掀掀盖子，只是你要明白，我俩不过两名普普通通的警察，要掀盖子有点不自量力，不去想那么多，我们是警察，这次只是想要查明污水井中两人的身份，要找到谁是杀害他们的凶手，仅此而已”。
明天周一，几人聊了几句，老赵明天得上班，答应王援朝他们再考虑考虑更靠谱的人选后就告辞了，王援朝二人又去发现尸体的污水井周边转了一圈，还是看不出有啥蹊跷，也只能作罢回宾馆琢磨下一步工作。
“王科，我个人认为此案关联黄平和李秋平争斗这个方向应该是没错的，下一步。。。”，王科，现在以职称称呼王援朝，他还是很受用的。只是，“哎，还是叫师傅吧，咱副科，王科，王科，容易产生误会”
小董笑了一下，说起来现在他感觉这个师傅还是很不错的，到现在认这个师傅也就两个月，头一个月很无聊，二人大眼瞪小眼地闲待了一个月，这后一个月师傅被启用后本色开始展现，无论侦查、揣摩、分析都是非常靠谱的，破案立功振奋了三十来岁本应振奋却因前期闲置已经有些落寞的自己的心境，这次二人算私自居住外地办案，无依无靠，甚至人生地不熟，真正可以信赖的也就是二人间了，而同吃同住了几天，这师傅真是个亲和容易相处之人，自己很幸运吧。
“行！对外我称呼你王科，私下里叫师傅，这可以吧？对了，您说说案子”
“案子？这么说吧，潜意识里我们现在怎么认定案子的？咱俩交流过很多，基本认定两具尸骸是黄海用于恐吓李秋平的手段，不很高明，如果黄平我感觉不会这么干，不用说这两个被杀的人李秋平一定认识，只是从现在咱们了解的情况，此二人在李秋平集团应该是秘密人物，只有李秋平等少数几个顶层人物了解，重要应该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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