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坊市捡漏与拳法初成

选定《叠浪拳谱》只是第一步。修炼需要体力,修复青钢剑需要材料,而这两样,都需要钱或资源。林风如今一贫如洗,家族每月发放的那点微薄资源,连塞牙缝都不够。

“莫老,我们没钱,也没贡献点,去哪弄青钢矿粉?”林风看着手中生锈的铁剑,有些犯难。

“蠢小子,抱着金山要饭吃!”莫老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响起,“你有九霄神鉴,还怕搞不到钱?青阳城总有坊市吧?去那些卖杂货旧货的地摊转转!”

林风恍然大悟。对啊,神鉴能鉴宝识伪,去坊市捡漏,无疑是最快积累初始资金的方式!他立刻翻箱倒柜,将屋里所有能换钱的东西都找了出来——几件还算完好的旧衣裳,父亲留下的一支普通玉簪(并非灵器),凑了凑,也不过几十个铜板。

揣着这仅有的家当,林风低调地出了林家,来到了青阳城西区有名的“杂货街”。这里鱼龙混杂,两旁摆满了地摊,贩卖各种药材、矿石、兽骨、乃至不知从哪个古墓或遗迹里刨出来的破铜烂铁,真真假假,全凭眼力。

林风收敛气息,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少年,在一个个摊位前流连。他不动声色地催动“初级鉴析”能力,目光扫过那些看似古旧的物品。

【断裂的玉佩】:普通青玉,年代不足五十年,灵气全无。摊主标价:一两银子。鉴定:不值。

【生锈的匕首】:精铁打造,锈蚀严重,内部有裂痕。标价:五百文。鉴定:废铁。

【残缺的丹方】:纸张做旧,墨迹乃三月前新写,内容胡编乱造。标价:十两银子。鉴定:骗局。

一连看了七八个摊位,大部分都是假货或废品,偶尔有一两件蕴含微弱灵气的,价格也远超其实际价值。林风心中暗叹,这捡漏果然不易。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脚步在一个售卖各种奇异矿石和杂物的老者摊前停下。摊位上的一块暗红色、表面坑洼不平、拳头大小的矿石,引起了神鉴的轻微波动。

鉴析之力集中过去:

【赤铁矿精(未提纯)】

【材质】:低阶赤铁矿,内部蕴含一丝稀有的“火铜精粹”。

【状态】:外表包裹厚重石皮,灵蕴内敛。

【价值】:若提炼出火铜精粹,价值超过百两白银。当前矿石,常人多误认为普通赤铁矿。

【摊主认知】:普通赤铁矿,用于锻造农具。

林风心中一跳,表面却不动声色。他蹲下身,随手拿起旁边一块常见的青钢矿(正是他所需),问道:“老伯,这块青钢矿怎么卖?”

老者懒洋洋抬眼:“三百文。”

林风故作犹豫,又指了指那块暗红色的赤铁矿精:“这块红色的石头呢?看着挺沉,能不能便宜点搭给我?我拿回去压咸菜缸。”

老者瞥了一眼那块“无用”的赤铁矿,挥挥手:“你要的话,给五十文拿走吧。”

林风强压激动,掏出身上几乎所有的铜板,买下了青钢矿和那块“搭头”赤铁矿精。交易完成,他将两块矿石揣入怀中,感觉心跳加速。百两白银!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一笔巨款!

离开摊位一段距离,莫老的声音才响起:“嘿嘿,运气不错。这火铜精粹虽然量少,但纯度尚可,找个靠谱点的炼器铺子,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林风依言,找到一家信誉尚可的“百炼阁”,出示了火铜精粹。掌柜的鉴定的确含有火铜精粹,但量少,最终以八十两银子成交。林风又用其中一小部分,在店里买齐了修复青钢剑所需的其他辅助材料。

怀揣着剩下的七十多两银票和材料,林风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富裕过。他没有耽搁,立刻返回小院。

接下来的两天,林风足不出户,开始了疯狂的修炼。

在莫老的指导下,他先利用青钢矿粉和其他材料,小心翼翼地引导神鉴那微弱的“引导”之力,配合简单的锤炼,将生锈的青钢剑修复。当最后一锤落下,锈迹褪去,剑身焕然一新,虽无灵光,却锋利异常,剑身上的细微裂痕也已弥合。

接着,便是苦修《叠浪拳谱》第一式“浪起微澜”。

这一式看似简单,实则对肌肉控制、发力技巧要求极高。每一次出拳,都需要调动全身肌肉筋膜协同震颤,模仿浪涛初起的韵律。林风一次次练习,一次次失败,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

但有神鉴烙印的正确法门在脑海,又有莫老这位见识超凡的导师随时指点,他总能最快地发现自己的错误并纠正。

汗水浸透了衣衫,又被打坐恢复的微弱灵力烘干。如此反复,废寝忘食。

到了第二日傍晚,林风再次面对院中一根用来练拳的木桩时,他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腰马合一,一拳缓缓击出。

这一次,拳出无声,但就在拳头接触木桩的瞬间,他手臂肌肉肉眼难以察觉地高频震荡了一下!

“噗!”

一声闷响,木桩表面出现一个清晰的拳印,而拳印内部,木质竟然出现了细微的碎裂!这是暗劲初成的标志!

“浪起微澜,成了!”林风收拳,感受着体内消耗了近半的微弱灵力和体力,脸上却露出了畅快的笑容。这一拳的威力,远超普通的黄阶下品拳法,足以威胁到淬体境三段的修士!

“马马虎虎吧。”莫老的声音依旧带着挑剔,但隐隐有一丝满意,“算是摸到了一点皮毛。对付那个林浩,应该够了。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就是大比了。”

林风点点头,擦去额角的汗水,目光坚定地望向林家演武场的方向。

明日,他将洗刷这三年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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