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来的第一件事，是扎了疯犬一瓷片。
第二件事，是发现他书房暗格里那幅画画上的人，和我一模一样。
第三件事，是他踩着我的手指说：“沈家嫡女又如何？你那个未婚夫，昨夜在我榻上喊的可是我的名字。”
我反手把碎瓷片扎进他靴面。
他不怒反笑：“你这一下，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全京城都知道，北镇抚司指挥使谢衍养了个替身，折辱了三年。
没人知道，那幅画是他亲手画的，画了三年。画上的人，是我。
三年前边关雪夜，我救过他的命，把军牌扯下来塞给他：“别死，活着回来找我。”
我回来了。他以为我死了。
于是他找了一个长得像我的姑娘，养在别院，强迫自己恨她——因为恨比思念好活。
我问他：“你对我，是恨还是想？”
他说：“恨是表面的。底下是……心悦。”
我受够替身身份，设计假死脱身。他在棺前坐了三天三夜，然后笑了。
手下问：“指挥使笑什么？”
他说：“她没死。她回来了。”
他八抬大轿娶我进门，洞房夜捏着我下巴说：“夫人死一次，我就娶一次。”